温霓被逼到绝境,总是很容易滋生出骨子里的逆反,她忽然搂住贺聿深修长的脖颈,踮脚,去吻他的唇。
在贺聿深配合之际。
她张开嘴,咬住他的唇。
很小的一个口子,血腥味瞬间布满舌苔。
温霓其实仅仅想报复一下,可惜,没控制好力度。
她吓得推开贺聿深,转身就想跑。
贺聿深按住温霓的腰,混恶地顶了顶腮,眸光渐深,“原来霓儿喜欢这种。”
温霓羞的想找个洞钻起来。
奈何,贺聿深扣住她的腰,折断所有退路,深吻五分钟。
在别人家的树下。
刺激又难忘。
回去的路上。
温霓唇边热热的,身体的温度始终没能降下来,整个口腔蔓延出淡淡的甜和难以描述的气息。
她没多问裴老还说了什么,贺聿深也没提这事。
两人心照不宣。
车子驶入Verve地下停车场。
温霓下车前,好奇地问:“那次我去你家,怎么没看见你?”
以温霓当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娇娇性格,若是发现有大哥哥,一定会去找大哥哥玩,绝对不会乖乖坐在那。
贺聿深那天跟随父亲从高尔夫俱乐部回来,本应该直接上楼,结果书本落在父亲车里。折返去取的路上,他听见爷爷的笑声,多走了几步,转了个弯。
小姑娘扎着两个朝天辫,穿着粉色的小旗袍,白色的长袜,白色的小皮鞋,皮肤似牛奶白滑。
日光温柔地裹住她,乌发在光影里晃出细碎的光芒,柔软又耀眼。
她乖乖的,不哭也不闹,小小的手里抱着颗很大的莲雾,没有吃也没有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大人只顾着聊天,没一个人顾着她。
贺聿深当时真是佩服几位老人家。
他轻轻捏了捏温霓的脸蛋,“后悔当年没早看见我?”
温霓脸上腾地一热,“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了。”
贺聿深即刻抓住她的腰,“你跑什么?”
温霓心头一跳,盯着他唇边咬破的小口子,越看越滑稽,这个位置还不能贴创可贴遮盖,“这个伤口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贺聿深的指腹抓牢她的手,暖暖的。
他淡然反问:“我是什么形象?”
温霓嘟嘟唇,狡猾地回:“反正不会是亲吻被咬破唇的形象。”
话声一歇,她在贺聿深侧脸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