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几个阅历丰富的老东西竟没发现。
裴老三指轻落脉门,气息沉稳,指尖微顿,片刻后神情愈发凝重。
温霓心里咯噔一下。
贺聿深的掌心放在温霓肩头,一遍遍摩挲着。
“温丫头属阳虚体质,身体产热差。”裴老浮沉迟数,“血难达到四肢,才会引发手脚冰凉。”
温霓自小害怕去医院,吃药困难户,药物更是难以下咽。
她心慌地问:“爷爷,能调理吗?”
裴老默然递了眼温霓身后的贺聿深,“能,周期比较长,并且需要长期坚持服药。”
温霓问出的声音透着不稳:“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裴老缓缓开口,“夏天手脚也冰?”
“是的。”
“月经有血块吗?”
“有。”
裴老了如指掌,“气血不够,流不到手脚末梢,子宫一冷,全身循环都慢。”
他对上贺聿深那双向来淡漠的眉眼,此刻里面装着裴老不曾见过的忧思,“假以时日,慢慢调理,会恢复的。”
温霓沉声:“好的。”
她包中的手机忽然响动。
韩溪:【霓宝,急事,能接个电话不?】
温霓看向裴老和贺聿深,“我先回个工作电话。”
待温霓走远。
裴老脸上的薄笑褪去,面色沉郁,“阿深,坐。”
贺聿深呼吸重了几分,“很难调理?”
厅外,温霓往外多走了几步,怕自己的声音扰到里面。
她觉得裴老应当有话单独同贺聿深说,接完电话,她控制着时间,磨蹭了会,才回去。
可当她靠近大厅时。
里面传来深沉的喟叹。
温霓心里陡然发寒,手脚上的温度恍然间退散。
她僵硬地扶着门边,甚至忘记了呼吸。
裴老语调沉凝,“子宫太冷,环境差,种子种不进去、也很难存活。”
“温丫头很难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