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转过身,这会,她不适合敲门进去。
原来爷爷叮嘱过贺聿深对她好一些,那么那些相处中的细节是出于本能还是出于责任出于孝顺呢?
重要吗?
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贺初怡说得没错,话是难听理却不糙。
若是有一天老爷子走了,这段婚姻也就到尽头了。
毕竟,当时的协议有一条是贺老爷子在世期间,不得离婚。
温霓在客厅待了几分钟。
等贺聿深从房间出来,她才走过去。
贺聿深停在温霓面前,“困不困?”
温霓泰然自若,“困,这几天别再做了。”
贺聿深依她,“嗯。”
暖色的灯光落在男人俊冷的面庞上,褪去了这几日的柔情与温和。他还是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近身的贺家掌权人,隔着青山碧水,隔着无法横跨的距离。
他这种身份,不主动谈情爱,旁人谁又有资格与之谈论呢!
英国之行恍若美梦,一击就碎。
也许不需要击,风一吹,便散了。
就像此刻,她并不觉得他是她的丈夫。只是协议羁绊双方,不得已为之。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说与不说可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