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当即板着脸,叫苦,“霓霓,他这样我可很没面子,你就说吧,你是站在我这头还是站在你老公那头?”
白子玲听着他们的言笑,一颗心坠入悬底,她的指腹攥成拳,讨厌老爷子,更讨厌此时占据所有目光的温霓。
温霓看了眼贺聿深。
贺老爷子挑破了说:“莜莜,你看他做什么?”
温霓无辜地眨眨眼,“爷爷,我站在您这头。”
贺老爷子挑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还不忘挖苦贺聿深,“自己老婆都不向着自己,男人做成这样,失败呢。”
他兴致盎然地啧啧几声。
温霓为难地望向贺聿深,眼里写着无措。
贺聿深揽住温霓的腰,将人带进怀中,对温霓说:“你爷爷相安无事,能说能道能怼人,用不着你扶。”
贺老爷子瞪了贺聿深一眼,“你老婆不选你,拿我撒气是吧?”
贺聿深眉心隐隐跳了两下,老爷子这嘴不是一般的毒,“您老人家一把年纪在这挑拨离间,枉费您孙媳妇听到您住院,急得眼睛都红了。”
贺老爷子心下动了动,准备回怼的话咽回去,他的声音沉敛,“莜莜,爷爷老了,生老病死,要顺其自然。”
温霓垂落的手被贺聿深握在掌心。
她的眼眶湿热,“爷爷,您这么好,一定要长命百岁。”
贺老爷子扫过十指交扣的手,又看看圈着温霓腰腹的手臂,心满意足地说:“你们俩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再要个宝宝,爷爷就能放心地走了。”
贺聿深揽下,“道德绑架催生?”
温霓的目光稍顿,猜想贺聿深并不喜欢小孩。
贺老爷子没往下接,他不想给温霓任何压力,孩子不孩子的,都得放在大人之后。
祖孙怼归怼,牵挂是真牵挂。
贺聿深请来院长,亲眼盯着院长给老爷子做完检测,确保真无大碍,他的心才稍稍放平。
他叫来管家,盘问老爷子最近的饮食起居。
贺年澜待贺聿深问询完,说:“爷爷贪凉,多喝了口冷饮,吹了冷风。”
贺聿深神色灰暗,“他的身体不容许再有下次。”
贺年澜:“你回来他高兴,进屋陪他说会话。”
贺聿深的目光转向温霓。
温霓拿出手机,“韩溪刚刚给我打电话,我正好给她回过去。”
贺聿深眼中漫出忧虑,“别跑远,遇到事立刻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