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的心软成沙粒,他轻柔地吻过温霓的唇,鼻尖和眼睛,再一点点地吻走她脸上的泪珠。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温霓的声音染了鼻音和哭腔,“明天,我起得来吗?”
贺聿深轻笑一声,吓唬她,“起不来接着做。”
温霓识时务地说:“不行,我要出去。”
贺聿深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而来。
温霓再也没有力气与他周旋,她扛不住时,再次咬住贺聿深的肩膀,上方两圈齿痕色泽微红,边缘泛着浅淡的淤粉。
可这种时候。
贺聿深的行动力总是把她折腾的神智恍惚,舒畅与崩溃的两种极致感吊的心脏不停地跳动。
一声比一声剧烈。
他却能气定神闲地从后抱着她,给她调整姿势,不急不缓地问:“会骑机车吗?”
温霓真想罢工。
她若不回,若不吭声,贺聿深有的是法子逼她主动开口。
温霓老老实实地点头,“会~”
“会的~”
贺聿深走出房间已是傍晚五时。
商庭桉一早没见到贺聿深,得到陆林的回信,立刻赶来。
他坐在贺聿深对面,眉宇间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惆怅,“二哥,抱歉。”
贺聿深轻嗤。
商庭桉指尖夹着根烟,却没点燃,他面上挂着散漫轻佻的笑,“晚几天回国,我必须弄清楚这几年她在做什么,里面是否存在误会。”
他这般偏执地追求当年真相的样子很像周持愠。
今早,周持愠已经回国。
贺聿深面无表情,“嗯。”
商庭桉指尖摩挲着那根烟草,力道含着固执,“我当年说过,别让我再遇见她,否则我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国,拴在身边。”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影残损,“爱不爱不重要,待在我身边即可。”
贺聿深冷目相对,“这么爱她,也没见你为她守身如玉。”
商庭桉眼底掠过阴鸷和执念,“她根本不在乎我与谁发生过关系,她从没爱过我,才会走的那样绝情。”
贺聿深骤然想起商庭桉刚分手那段时间。
高傲、不可一世的商庭桉让助理把他送到黄小姐家,他借着酒劲去见黄小姐,可黄小姐没有见他,将他拒之门外。
商庭桉与黄小姐身份家世悬殊过大,不平等的阶层注定两人很难跨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