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温霓情不自禁地嗯了声。
声线滚落。
身后的人仿若丛林中斡旋的野兽,只要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以最短的时间最优的方案截断猎物的所有退路。
温霓被他吻地难耐。
她的脑袋忽而炸出一片白光,哽咽道:“我没有,绝对没有的。”
“我相信你。”
“我从没有那样怀疑过你。”
“你、你不可能在外面养女人。”
贺聿深把问题抛给她,咬住她的耳朵,循循善诱,“霓儿,说一个能说服你自己的理由。”
“你、你好烦。”
这个时候,她还得腾出时间和思绪回答他的问题。
万恶的资本家。
温霓被弄的体力不支,掌心撑着下方的椅背,肆无忌惮地说:“你、你天天欺负我,还骗我说你欲望浅淡。”
她一口气将埋在心底的怨念全说出来,“你跟头恶牛呢,要是在外面被喂饱,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贺聿深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他吻了吻温霓的唇,“霓儿,你在混淆概念,偷换主语。”
温霓真是没招了。
她玩不过。
她认输,行吗?
硬的不行,软的总行吧。
贺聿深抱起人,迫使温霓与他面对面。
温霓在他眼中捕捉到浓烈的失落。
贺聿深的嗓音轻凉而薄淡,“你没信过我说的话。”
温霓喉头一紧,抓紧他的手臂,“不是的,我信了。”
贺聿深唇边勾起冷锐弧度,黑眸深眯,眸底已经看不出那股失潮。
“不,你从未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