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愠讥笑,“你心肠挺狠!”
助理敛了敛神,“我只想帮您。”
黑色迈巴赫穿过之际。
贺聿深深沉的眸捕捉到周持愠脸上被打的指印。
阴魂不散的男绿茶。
车子驶入别墅。
贺聿深注视黑压压的卧房,心脏骤然收紧。
管家听到动静,从岛台走出来,“先生,您回来了。”
贺聿深松了把领带,“太太不在房间?”
管家否认,“太太吃完饭就回房间了啊。”
贺聿深急步走进卧室,打开灯。
床铺整整齐齐。
屋内根本没有人。
贺聿深心脏往下沉,怒意闷在胸腔,“太太在哪?”
管家吓得一哆嗦,“我、我真的亲眼看到太太上来了。”
贺聿深眉骨绷地发疼,“我雇你来不是听你狡辩,更由不得你把罪过推到我太太身上。”
“擅自离岗多久?”
管家脸色唰地惨白,接触到贺聿深眼中的戾色,寒意瞬间顺着脊骨直冲头顶。
她吓得跪下来,这份工作舒服惬意,不能失去,“我、我就出去两小时,我、我家里有、有点事,所、所以……”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
贺聿深拨通温霓的号码,冷峭的面色透着脱离掌控的乱,“滚。”
机械声坠入心底。
温霓没有接听。
贺聿深一贯的冷静碎裂,拾起车钥匙往外走,命陆林,“立刻调取监控,十分钟内我要知道我太太的精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