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贺聿深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
长指捏住温霓的下巴,淬了冷意的眼睛含带温情。
他重新问:“为什么替我挡酒?”
温霓的大脑不受控制,重复后半句,“我替你挡酒怎么了?”
贺聿深与她额头相抵,“前半句。”
温霓用心思考,掰着手指头,“你是我。”
她偏偏不说后面两个字。
贺聿深搂紧人,粗劣地咬住她白皙的脖颈,闷喘了声,字字蛊惑,“说第四个字和第五个字。”
温霓不说。
他就继续变本加厉。
直到温霓受不住,投降地仰起脖子。
贺聿深吻过她的唇,双眸灰沉沉,“说给我听。”
温霓眼尾泅红,本能地抱紧贺聿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