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愠躲都不躲,就站在那让他砸。
台灯落在周持愠腿上,嘭一声,摔下地,四分五裂。
周持愠疼得眉关紧锁,“大哥,您能听我说吗?”
周旗震疼这个同胞弟弟,怒火横生中仍保持着一贯的理智,“说。”
“我只是约霓儿出来,告诉她当年的事有阴谋,这我也有错吗?”
周旗震气得青筋暴起,“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这是爱她吗?”
“你这是要害死她!”
周持愠忽而意识到问题,他的心陡然一凉,苍白徒劳地说:“我很确定周围没有别人。”
“这次没有,下次呢?”周旗震的怒火一览无余,“你能保证次次都清场,次次不被有心人看到。”
周旗震字字戳心,“我在你的行为上看不出半点你对温霓的喜欢。”
他看着弟弟失神的面色,言刃刺骨,“你若真心喜欢她,就不该让她陷入一丁点的麻烦,刚才那个画面,你不要说什么没人看到,是个人就保证不了万无一失,如若被有心人看到再利用,你把已婚的她置于何地?”
周旗震暴怒出声,“周持愠,你想过吗?”
“你替她想过吗?”
周持愠颓丧地靠在墙上,眼底颓成荒芜,“哥,我改。”
周旗震眸底淬冰,“老实和温瑜订婚,如果不喜欢温瑜,可以找别家的姑娘,但温霓,你就别再肖想了。”
“我的问题我认我改。”周持愠心底冷透,“但是让我放弃温霓,绝不可能。”
“与温家的婚约我会尽快解除,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周旗震望着开门远走的周持愠,一眼看到尽头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