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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到贺聿深想快些养出她的性子。
    贺聿深给她缓冲的机会,“你怎么知道炮友服务精神好?”
    温霓哑口无言。
    他一步步地下套,“怎么不说话?”
    温霓瞪他,不服气地说:“我、我就是知道。”
    贺聿深拉起她的手,轻轻摩挲,顺着她问:“霓儿,你还知道什么?”
    温霓恍惚了下,酒精的意识中,她慢了半拍,嘴快于脑子,“我还知道人家提起裤子还认人。”
    贺聿深听明白了。
    他要她亲口说出来,要她学会表达。
    贺聿深装做似懂非懂的样子,“没听懂。”
    温霓半信半疑,再喝了酒,她脑子又没烧坏,“骗人!”
    她转过身,背对着贺聿深,“你骗我!”
    贺聿深眼底流淌过温意,他就着温霓的姿势,从后揽住人,把抵抗的人抱到腿上。
    “生气了?”
    温霓燥热的心倏然一沉,冷凉的冰块砸进心中,仿佛能抚平无尽的热意。
    她昂起头,对上贺聿深沉黑的眼眸。
    贺聿深掌心拢住她的后背,轻吻过她的额头,他低声哄着,眼底没有半分冷硬,“哪里不满发泄出来。”
    温霓狂跳的心脏停在胸腔内。
    父母曾经告诉她,有事情不能闷在心里。到了温家后,池明桢告诉她,要想清楚才能说,没有谁该承受你的发泄,你就是苦也得苦在心里,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出温家。
    温霓笑的无奈而压抑,轻轻地问:“我能吗?”
    贺聿深的心冷成渣,轻微触碰,凝结的冰哗哗往下掉,他难耐地拂过温霓颤抖的薄背,给出承诺。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
    “别这样。”温霓推拒贺聿深的胸膛,一颗心沉乱而迷惘,她的眼神本能地躲闪,“我会当真的。”
    贺聿深抱紧人,不容许她动分毫,指腹捏住她的下颌,喉头一滚,眼神沉了沉,问:“我看起来这么不值得信任?”
    温霓不知道该不该信,不知道如何信。
    横在两人间的协议就是量尺。
    算了,他是甲方,他说什么是什么。
    窗外的寒风凛冽地砸向落地窗。
    温霓按耐住狂烈的心跳声,“我信。”
    贺聿深看穿她的自我保护,“若是日后没有在实践中得到检验,惩罚周期由我定。”
    还欠他六天。
    温霓可不想再欠账,忍无可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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