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一亮,她连问一句他去哪里的资格都没有。
“爱情”,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看不到,抓不着。
但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为此沉醉?
韩溪询问:“霓霓,你现在相信爱情吗?”
温霓没有犹豫地摇头,“不信。”
相比于男人和爱情,温霓更相信自己。
年少的伤要在日后的日子里反复搓磨才会艰难走出来,受过伤的人,哪怕被轻轻地刺一下,也会立刻缩回壳子里。
遑论没有可以为她支撑的娘家,她的每一步走得更谨慎而小心。
韩溪生活在美满的家庭,从小幻想浪漫的爱情,即便知道温霓和周持愠之间的爱恨,知道池明桢和温云峥之间的破裂,仍然期待自己的爱情。
她没经历过险恶威胁压迫,知道与憧憬二者对她而言并不冲突,她一直敢做敢当,不用顾忌任何。
韩家是她的精神支柱财产支柱,父母是她敢爱的底气,哥哥是她闯祸的底气。
“我信。”
温霓不想再讨论这个无趣的话题,她问:“晚上有约吗?”
韩溪双手支着下巴,“大魔王舍得独守空房?”
温霓薄情地笑了,“晚上去你公寓睡。”
韩溪正愁没理由拒绝赵政洲,他是天天忙不完的事,“好啊,我提前点吃的。”
“我点些酒。”
韩溪明锐抬眉,“宝,你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
*
深澜海城分公司顶层办公室。
贺聿深对面坐着三位高管。
时间被拉得漫长而凝滞。
每一丝气流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核心管理层出现严重违规违纪行为,还在短时间内闹到上面。
凌晨三点。
贺聿深抱着刚睡着的温霓。
整夜的失控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停歇,他的动作被迫中止,思想却仍旧处于失控的边缘。
怀中的温霓习惯性背过身,与他拉开距离。
贺聿深眼神微暗,强行把人翻转过来,晦暗的深眸压住了里面横生的占有。
他吻过温霓的额头。
温霓软软地嘤咛一声,“好累啊~不要了~”
贺聿深摩挲着她的指腹,心底塌软,“不动你。”
均匀的呼吸传至耳畔。
贺聿深喉头滚动,思考对温霓的失控,他必须找到失控的根本原因。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