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眼底攒过温意,臂膀上的力道像蚂蚁轻咬,像虫蛇吞噬,在温霓的气息扑向他时,那些温意霎时间转化为最本能的掠夺。
他竟不知自己对温霓有这么大的渴望。
明明人就在自己怀抱中。
贺聿深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长步迈向温霓渴求了半天的地方,故意在边侧停下,“今天服务到你不烦为止。”
温霓双腿剧烈蹬了蹬,意图逃跑。
贺聿深单手扣住她的腿,阔步走进浴室。
紧闭的门带走了最后的希望。
温霓被贺聿深放下来。
她的双脚终于着地,可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安稳。
这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
温霓脚下打滑,跌跌撞撞地跌进身后运筹帷幄的男人怀中。
贺聿深不会让她摔倒,更不舍让她摔倒在地,他的双臂几乎捆住软弱无骨的人。
她呼吸沉沉,眉头轻皱,控诉,“你故意的。”
贺聿深扯来挂在一旁干净的男士浴袍,同时揽住温霓的腰,将没力站定的人抱坐在上面。
“聊聊。”
温霓想找件衣服遮挡。
谁家这样聊天。
贺聿深睨着绯红的温霓,敛下眸中的欲,他似乎感同身受到赵政屿所说的食髓知味。
温霓的手臂不自在地挡在前方,嗡声,“聊聊就聊聊。”
被欺负的人终于暴露出一丝从前从未袒露过的脾性。
但对于贺聿深来说,不够。
远远不够。
贺聿深灼热的双眸扫过半遮半掩的诱惑,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与不染尘俗顷刻间被击空破灭。
分毫不剩。
他对温霓有着超越思想和自身的念想。
贺聿深俯身吻温霓的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发,温霓抬手堵他的唇。
贺聿深握住温霓纤细的手腕,炽热的呼吸洒在她掌心,他的眼神深沉,语气却谨慎而严肃,“为什么不找杨燃?”
温霓细密的眼睫轻晃,沸腾焦灼的心脏好像摸寻到了方向。
她以为的罚和实际的上的罚存在太多偏差。
“我不想给别人制造麻烦。”
贺聿深冷嗤了声。
汗水从他额角滑下,顺着凌厉的眉骨,绷紧的下颌线。
温霓被他看得发毛,软声示弱,“我只是习惯了自己解决,没想那么多。”
贺聿深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