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表明问题所在。
温霓还是学不会说。
贺聿深胸腔内积压了一股浓稠的浊气,气自己没在第一时间发觉,气温霓学不会诉说。
有矛盾来质问他有这么难吗?
一句话而已。
她到底为何躲着他?
车子停在Verve地下停车场,贺聿深深沉的眼眸落在斜对面的迈巴赫上,京A的车牌。
驾驶位的人正是周持愠。
贺聿深眼神压着暗涌的不悦。
停车场静得能听到回音。
周持愠的车窗开着,对话声随之送来,【霓儿这么晚还在加班,我在等她,怕她饿着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坚定且执着,【我今天一定要等到她。】
贺聿深倒要看看,等不等得到。
沉闷的心绪在这一刻被无声放大,贺聿深的掌心撑在膝头,视线在周持愠脸上轻掠一圈。
是不是他没来,温霓就会被周持愠接走。
那不能够。
不需要这种假设。
他来了,谁都别想接走温霓。
贺聿深眉骨轻挑,目光凉而锐利,他随即拨通温霓的号码。
温霓脸上闪过局促,怔怔地看着备注,以为自己看错了。
【喂。】
贺聿深耐着性子,询问:【还要多久?】
刚过十点。
温霓合上电脑,回答的话语还没说出口。
清冷且含着克制的低沉嗓音通过听筒递到耳边,随着电流声惹得耳朵生出麻麻的痒意。
【是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温霓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嗯?】
贺聿深喉结轻滚,声线暗哑,【是我上去哄你还是你下来给我机会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