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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的理由之一。
    温霓分析的头疼,她按按发疼的太阳穴,缓缓喷出一口浊气。
    她不能再待在房间。
    齐管家看到温霓从房间里出来,放下手中的事,“太太,您要等先生回来吗?”
    温霓必须待在空旷的地方,真相与过往压的她喘不过气,心口一阵阵窒息的疼让她感觉濒临死亡。
    “齐叔,你先去休息吧。”
    齐管家:“太太,如果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喊我。”
    “好。”
    温霓走进岛台,拿出她从清风园带过来的炒好的酸枣仁,先将其捣碎,再与百合共煎三十分钟,最后加入少许冰糖。
    时针快要走向十二。
    安静的客厅空空的,最能映衬人内心最薄弱的情感。
    灶台上的砂锅冒着热气。
    温霓手脚却冰凉,思绪落在急于求得真相以及无法抚平内心的双重煎熬中。
    以至于院内的车停稳,贺聿深走到她身前,她都未察觉。
    贺聿深在车内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温霓,厅内没有其他人,定是温霓让齐管家他们先回房休息了。
    这个傻姑娘。
    不是说了别等。
    她没必要坐在那等深夜晚归的丈夫。
    贺聿深捕捉到后方徐徐冒着烟雾的砂锅,齐管家不会用这个锅煮醒酒汤。
    这定是温霓做的。
    他空冷的心注入温度,轻声唤她,“温霓。”
    温霓怔怔地望着桌面,她的耳朵突然飘过一句话‘你母亲她该死,我杀的就是她。’
    她愤怒地颤了下,慌地站起来,“你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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