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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着温霓的手,正儿八经地说:“其实昨天我以为贺总会帮你解药。”
    温霓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是夫妻,解个药不正常吗?”韩溪难免会多想,温瑜的话就像是一种界限,一旦陷入,便会不可自拔地怀疑,“要不我从我哥那打听打听贺总,按道理来说,你们俩领证那么久,该有点实际性操作。”
    温霓红着脸阻止,“别,千万别,不许告诉别人。”
    韩溪持怀疑的目光,“贺总该不会早泄?或者射精障碍吧?”
    温霓惊诧道:“别胡说,不可能。”
    韩溪义愤填膺,“怎么不可能,这么久没做铁定有毛病,我还听说,有些男的专挑老婆睡着再做,就是怕老婆看出早泄的问题。”
    温霓只想跳过这个话题,韩溪兴致盎然,一股脑地给她科普。
    温瑜的话丝毫影响不了温霓,但韩溪的话会影响温霓。
    难道真有问题?
    回到霓云居,已经接近六点。
    齐管家恭敬打招呼,“太太,您回来了,要开饭吗?”
    温霓看向书房,“先生还在忙吗?”
    齐管家:“先生刚忙完,陆秘书走了半小时了。”
    温霓上楼,先回卧房。
    推开门,吓了她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下。
    贺聿深正坐在床沿。
    温霓耳边猝不及防地冒出韩溪说的话,这个点,贺聿深不该出现在卧房。
    贺聿深面色冷清,注视温霓有话要说的表情。
    温霓关上门,咽了咽口水,铺垫,“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贺聿深眸色深深,“说。”
    温霓抱着豁出去的决心,眼前一黑,鼓足勇气,问:“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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