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愤恨,“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女秘书掏出一支未拆封的DIOR口红,“别气了,这个送你。”
前台脸上的愤瞬间转为笑,自然而然地接走口红,“姐,你怎么又破费。”
“我觉得这个颜色超适合你,所以顺手买了。”
女秘书提着餐盒,状似不经意地道出事实,“那人是贺太太。”
前台震惊地瞪大双眼,手中的口红掉到桌面上,惊悚,“那我不完了。”
女秘书淡淡一笑,“你要是完蛋,我不也得完蛋。”
前台压低声音,“姐,到底什么意思?”
“贺太太只是一虚名,她又不受宠,咱们贺总跟她最多算是逢场作戏,应付家里罢了。要不然干嘛要我一个女秘书下来取餐盒,是杨秘书陆秘书不好用吗?”
前台自以为是地猜中答案,“咱贺总是想让你故意气走那女人。”
女秘书压着得意地笑,“贺总的心思,我哪敢猜。”
她又添了一句,“差不多吧。”
杨燃挂断电话,立即回到前台。
前台见到杨秘书又回来了,随即打起精神,暗自庆幸刚刚的一幕没有被杨秘书看到,否则可能惹火烧身。
“杨秘,您在等客户吗?”
“嗯。”
前台松了一口气。
杨燃盘问:“你紧张什么?”
前台面不改色地扯谎,“我今天亲戚来,有点不舒服。”
“是吗?”
“嗯嗯。”
杨燃没有等到太太,他接电话的时间共三分钟,按正常时间推算,太太不可能来了再走。
时间上不够。
他严谨询问前台,“有女士来送餐吗?”
前台摇头,对答如流,“没有啊。”
杨燃乘电梯上楼。
办公室的门推开之时,贺聿深冷然扫过杨燃空荡荡的双手。
杨燃站在办公室前,汇报,“贺总,我没接到太太。”
贺聿深面色衿冷地递向墙上的钟表,“再去等半小时。”
杨燃领命,“好。”
前台看到折返的杨燃,蠢蠢欲动,又像是反应过来了,问:“杨秘,您在等谁的餐?”
杨燃:“太太给贺总准备了爱心午餐。”
前台内心慌的不行,双手抓紧衣服,“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