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护理师接触过太多贵胄之家,说真的,约她们二V一,或者一V一上门的,几乎不怎么见得到家里男士。偶尔接触到孕期的顾客,她们也有幸见到过男主人的陪同。如今这种场面,确实太难得。
为自己太太洗头?
听起来有些荒诞。
可男主人的动作熟稔又专业,仿佛深谙静养护理技艺,他的指腹顺着发丝轻轻揉按头皮,力道轻重有度。
每一下都掌控在分寸里,沉稳而克制。
他的神情专注认真,满眼皆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霓:“左边一点。”
贺聿深调整位置,同时示意护理师回话。
护理师触及到贺聿深冷厉的眼睛,心里默然发寒,以至于开口的嗓音带着几分怯,“好、好的。”
温霓轻声:“别怕,按得很好。”
“很舒服。”
护理师不知道怎么回,调整呼吸,硬着头皮说:“谢谢太太的称赞。”
温霓特意强调:“真的很棒。”
护理师下意识低头,捕捉到男主人锐冷轮廓上的温意。
原来不是男主人不会笑。
只是他的笑留给了自己太太。
直到洗好头发,准备坐起来擦拭。
温霓睁开眼眸,才意识到贺聿深为她所做的。
她先是看向站得无比整齐的两位护理师,在看到贺聿深一贯沉凉的面色,便猜出护理师为什么站这么直了。
温霓心底闪过不可思议,“怎么是你在帮我洗头?”
贺聿深温柔地擦温霓的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不行吗?”
温霓绞弄着手指,“你不累啊?”
贺聿深拿起吹风机,站在温霓面前,“吹干头发再洗澡。”
他的嗓音带着颗粒感,温和的音节却蕴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温霓眼里藏着笑,“你帮我吹?”
“嗯。”
她故意坏坏地问:“专业吗?”
贺聿深挑眉,俯身,与温霓视线齐平,“小看谁?”
浴室内仿佛仅有她和他。
这一刻,温霓忽略了护理师的存在。
她的心跳因他而跳动,砰砰咚咚地响。
温霓唇边牵起笑,“口说无凭。”
两位护理师收到贺聿深眼神,先后离开浴室,她们上门服务,按小时计费,哪怕站着等着依然算钱。
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