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家二老把他当作顾承业的备用品,而他们对于顾承业,也并不像寻常人家的父母那样慈爱。
把他作为继承人去培养、去约束,就连生病也不会公开。
如果这次不是顾承业自己想要治疗,顾盛其实并不希望大儿子去这种医学实验,哪怕风险非常低。
并不是因为他担心顾承业出事,而更多是因为这样就会公开了顾家总裁的病,相当于顾家又有了一个弱点。
父母对顾承业很好,给他最好的一切资源,但又真的很无情。
所以顾西楼虽然怨恨父母,却不会迁怒大哥。
他知道,大哥也是个牺牲品,为家族的牺牲,和为个人的牺牲,说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
在顾西楼深思的时候,他身边绵绵则久违地感觉到了小口袋的震动。
她一直想要再看天书,想要看爹爹的命运是怎么样的,可惜不管她存了多少功德,都没有新的天书出来。
绵绵甚至为此开始积攒自己的头发。
白泽的毛发都是有神力的,带着自身的精血,或许可以帮助天书的形成。
这才是为什么她捂着自己的头发不肯放,也不肯告诉两个爸爸。
如今,天书终于可以了吗?
绵绵期待地打开小口袋,却没有看到像先前那种小册子。
但是,有一张书页静静躺在里面。
依然是只有掌心大小,页面像叶脉织成。
绵绵刚拿起书页,里面的字就像一个个会舞动的小人一样,跳进她的脑海。
在淡淡的金光中,小人儿们融合到了一起,沉淀成了一幕幕的画面。
……
顾西楼和绵绵等在外面,这时走廊尽头走过一个高挑的身影,这人穿着整洁的西装,看起来气场很强。
顾西楼感觉好像似曾相识。这时身边的绵绵拉拉爹的衣角:“爹,我们去把门关上。”
顾西楼有点好笑:“怎么,知道冷了?之前让你戴围巾你不戴。”
其实医院都装了最好的新风系统和空调。
不过,为了一些病人的身体和实验的需求,的确温度并没有调很高。
顾西楼起身,去把走廊通道的铁门关上,以免窗外的北风吹进来。
而这时,他也就注意到了外面那个人——
男人穿着剪裁简练的深灰西装,眉眼锐利而深刻——
那种英俊,不是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