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油门猛踩到了商场,哼哧哼哧逛了半小时,快把玩具店里的存货都买光了,直到车里放不下,他才回酒店。
回来以后,他看了看绵绵的定位,发现定位在蹿动,一会在海上,一会在码头。
看来是已经上船了,船上信号不好所以会这样。
于渊给顾西楼发了个消息,问他们中午想吃啥。
然后就开始先收拾起玩具来。
等到玩具堆满了整个房间,于渊才心满意足。
呵呵,顾西楼这回你拿什么和我争。
一看手机,顾西楼没回复。
于渊挑眉,给对方拨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后,陷入忙音,无人接听。
于渊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看绵绵的芯片定位,发现停留在码头。
不好。于渊几乎是冲上车,直接开去码头。
等到了地方,他顺着定位找过去,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已经被压扁的芯片......
!!
顾西楼,你是找死!
——
顾西楼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弹动,桌面上摆着一颗小玉佩。
还好之前那通电话,于渊说知道他们在哪,他就猜到了绵绵身上有芯片。
现在于渊大概在那个垃圾桶旁边无能狂怒吧,顾西楼唇角轻轻勾起。
“爹,你为什么一直看它呀?”
小团子趴在他怀里,眨着眼。这个小玉佩是爸爸给她的,当时她把苏禾阿姨给的小玉铃铛喂了小口袋以后,爸爸就给了她一个新的,让她随身带。
顾西楼低声笑:“叫爸爸,不要叫爹了。”
爹听着不正经呢。
顾西楼温柔地看着孩子,越看越觉得和自己相像,这漂亮挺翘的小鼻子,这水灵灵的大眼睛,怎么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于渊那个丑东西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孩吗。
绵绵眨眨眼:“为什么不能叫爹,以前都叫爹爹的。”
顾西楼直觉不对:“什么以前?”
绵绵支支吾吾:“啊,就是。爹你看海鸥!”
小家伙生硬地转移话题,眼睛滴溜溜转,心虚得不得了。
顾西楼一下子就明白绵绵说的是什么了,肯定是他梦里的天宫。
顿时心情大好:“好,那以后就叫爹。”
只有他是爹,于渊不配。
他顿了顿,又想到,“绵绵,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看电视呀。”小家伙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