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露出他的营业笑容:“我们可没有拐,是你们家不负责任,没有照顾好小孩。”
在于渊打量他的时候,顾西楼也在用余光看于渊。
呵——这臭男人也能做小宝的爸爸?以为生了就了不起?
又黑又粗糙,那双抱着小孩的手,他看着都嫌刺眼。
“爸爸和爹爹不吵架,你们都系窝亲爹!”绵绵在于渊怀里蹬了蹬腿,看样子是想下去。
于渊可不松手,抱得更紧了。
顾西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眯了眯眼:“宝宝被你弄疼了,你松手。”
于渊:“你叫谁宝宝呢,做梦呢?”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里“铿”的一声撞上。
摄影师下意识举高机位,导演手指在对讲机说话键上抖了一下——不敢说话。
导播棚里有人小声嘟囔:“关、关机吧……”
顾西楼侧头:“把摄影机关了。”
摄像机关了以后,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去房间说。”/“去屋里说。”
——
接下来的酒店服务生看到了猎奇的一幕——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穿着迷彩外套,肩宽腰直,气势如刀;一个穿着薄薄的白衬衫、袖口半卷,露在外面的手臂像雕塑一样完美。
一左一右,两人中间牵着个小女娃。
等到了酒店门口,服务生赶紧开了玻璃门,可是,太窄,三个人无法同时进入。
于是两个大男人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肯让。
顾西楼笑了笑,率先发难:“你脾气急,你先。“
但是他的手可攥着绵绵的,是要于渊一个人先进去。
于渊冷笑:“女士优先。“
顾西楼眯了眯眼,眼神像是要刀人。
还是服务生反应快,哆嗦着跑去开了旁边的旋转门。
“三位这边请!”
终于,旋转门转动起来——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两个男人牵着绵绵一起进入旋转门,镜面里映出两张各自俊美却完全不同的脸。
同样的是,两张脸的表情都很臭。
……
回到酒店的套房,于渊一看房间里和色调不符的宝宝枕头、小海绵靠垫,额角青筋抽动。
顾西楼则勾了勾唇角,对绵绵轻声说:“去里面玩小火车。我和他有话说。”
绵绵小脸皱成个小包子:“可是你们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