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庄荣冥思苦想后,找到沈银书的原因。
而沈银书在听了对方的威胁后,果然吓得脸都白了,哀求他给个缓冲的时间,说他最近手头紧得很,没有现金。
庄荣想想也的确是,就给他说,明天这个时候,把钱放到某某处。
结果他却低估了沈银书的能耐和狠心。
在他走后不久,他就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死在了桥墩上。
这也是为什么狱中的庄华突然反口的原因,因为听说哥哥死了,他觉得肯定是雇主干的,所以要警方保护他。
……
沈银书这边刚松快,正要回楼上,却看到楼梯口一个他绝对不想面对的人——沈金书。
“哥,你、你怎么还在啊?”沈银书抖了抖,声音一开始发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媳妇也是,哥在都不知道给泡个茶。”
他说着就要去拿茶叶。
结果沈金书阴沉地打断他:“咱妈的性格我们都清楚,她那么心疼你,怎么可能让你去守夜。”
沈金书太了解张秀芬了,张秀芬会不遗余力地折磨她儿媳,会让沈银书的媳妇去守着,绝对会心疼她儿子把沈银书赶回家。
电话里张秀芬说得越笃定,沈金书就越确定,他妈妈在撒谎。
沈银书目光闪烁了几分,还要找借口,结果被沈金书摁着手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张秀芬的。
张秀芬一接听,听到那头二儿子说:“妈。”
张秀芬也没怀疑,立刻就抱怨起来:“你这么大人了,做事还这么鲁莽,你看差点被你哥怀疑上了吧!当年于锦瑶的事情我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结果十多年了你还没改——”
张秀芬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砰的声音,电话挂断,她才意识到不对。
这边,沈金书握着桌沿的手发抖,眼前发黑。
原来,不止绵绵,当年于渊的妈妈于锦瑶……
沈银书瑟瑟发抖:“哥——”
“畜生!”沈金书的巴掌重重落在沈银书脸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掌印。
沈银书扑通一下跪下了,嚎啕大哭:“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要是对我怎么样,妈她不会原谅你的,咱们沈家的规矩你还记得吧——”
沈金书额角的青筋突起,喉咙里像压着铁块:“当年的事,你一五一十说出来。”
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