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程我的宝贝孙儿,没关系的,学校不让你读,奶奶出钱给你去港城读书。”
沈老太太心疼地搂着她的孙子。
沈金书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气。
沈母宠爱沈银书,是他一直知道的。所以他也会对这个二弟有所偏袒。
而沈母的这份溺爱也继承到了沈银书的儿子沈鹏程那里。
哪怕沈鹏程在外面再不像话,都有沈奶奶护着。他渐渐长成了沈家最不像样的一个小辈。
这一次,居然欺负到了于渊头上。
沈金书的拳头捏紧了。
浓硫酸,如果于渊没看出来,现在是不是就会伤了手,甚至伤了眼睛、毁了容?
“起草协议,我要把沈银书父子股份的一半给于渊和绵绵。”他冷冷对樊秘书说。
这次的事情有母亲阻拦,他不能对沈鹏程如何惩罚。
但他作为家主,可以拿走他们的股份。
他倒要看看,谁还敢说什么!
樊秘书点了点头,其实这些年沈家二爷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他知道沈金书顾及兄弟情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如何。
所以樊秘书只是收集了证据,并没有交给老板。
这一次沈家二爷触及了老板的底线——家人。于是樊秘书适时地提交了那些证据。
果然,沈金书看完大怒,决定抽走他二弟父子的股份。
......
沈银书那边很快得到了消息。
他暴跳如雷,差点把自己的书房砸了。
沈鹏程阴狠:“爸,不如把于渊给做了。”
沈银书一巴掌扇过去:“于渊是那么容易做掉的吗!你忘了韩冰带了那么多人都没能动得了他!沈金书那个老阴比,他早就请了教练教他儿子散打,防的就是这些!”
沈鹏程捂着脸,一脸委屈:“那.......找狙击手?他再强总不能跑得过子弹吧。”
沈银书很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能用枪我不早用了?!一旦用了枪,沈金书分分钟怀疑到老子头上。”
其他的方式还能推脱于渊自己在外面惹了事倒霉,可是枪?一般人哪来的枪。
到时候刑警队都出动,沈银书逃不脱嫌疑。
沈鹏程气不过:“那难道就不能对他怎样了吗?爸,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现在学校也要开除我了,我还得辛苦去港城读书。我就算不能把于渊做掉,我也要报复他,我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