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还是第一次抱着小孩上厕所。
手都不知道放哪,卫生纸搓成条堵住自己鼻子,然后给绵绵擦屁股。
这样反复来了三五次。
到了凌晨两三点,绵绵终于不拉了。
于渊累得浑身要虚脱,他都不知道其他人家小孩子是怎么过来的。
估计也差不多,不然楼下阿姨也不会一脸神秘地提前给他婴儿尿不湿。
“你之前生病都是怎么过来的?”于渊忍不住探究。
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他把这个小孩接回家,好像一件事接着一件,以至于他都没想过,她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谁把她养这么大的。
以前生病吗,生病了谁照顾呢。
会比他照顾得好吗。
绵绵有点困了,眼皮打架,模模糊糊说:“爸爸。”
于渊摇她:“你爸爸是谁,在哪。”
云绵绵一把抱住他胳膊:“在这。”
接着就呼呼睡着了。
于渊:……
她倒是睡香了,可他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冲厕所的声音。
哎,他真的还能带绵绵过日子么,他连自己都养不好。
于渊愁得把自己头发抓了个鸡窝。
结果身边的小家伙含糊“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软软的肚皮贴在他手臂上,一起一伏的,暖暖的。
很神奇的,于渊本来烦躁的心情好像一下子服帖了。
……
一夜好梦。
他梦到自己被金元宝砸醒,醒来的时候笑得咧嘴。
睁眼一看,小团子精神抖擞地坐在他肚子上:“爸爸,要盆盆,绵绵要种小种子。”
“种、什么?”于渊还没醒透。
“种子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粒不起眼的灰扑扑的小籽,捧得像宝,“它会长大长出金元宝。”
还没睡醒带着起床气的于渊:……你看我像不像个金元宝!
一早上被小孩的屁股砸醒,任谁都不会心情好。
他起来洗漱了,又粗糙地给小孩用毛巾擦了把脸。
然后下了面条,就着昨天吃剩的鱼汤,一人一碗,都沃了个鸡蛋进去。
他的那碗放了火鸡面的辣椒调料,不给小孩的放。
结果绵绵这个家伙哼哼唧唧,闹着要吃红红的面。
于渊板着脸:“昨晚谁肚子疼?”
绵绵:“昨晚那个肚子疼的绵绵已经不见了,今天的绵绵不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