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打断了斯诺的话，解释了一句之后，又是低头忙碌着手上的事情，不时的用笔记录着数据，像是一个深埋学问的学者一样，带着一股子的专心和虔诚。
而斯诺看着卡尔忙碌的样子，也是弓着身体，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大殿，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此时的卡尔并没有表现的那样的自信和平静，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眼神带着几分空洞和迷茫的望着外面，像是在看一个前路之上的先行者一样。
“‘虚空’理论研究的差不多了，我也有能力打开‘虚空’，接引‘虚空’降临。
只是我也不知道‘虚空’降临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斩破虚空的大剑’能不能真的划破‘虚空’？
黄渊已经走出了一条比基因工程更有潜力的路，而我的路又在哪里？
老师！‘三大造神工程’始终并不如你所设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