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那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几百名员工围在屏幕前，议论纷纷，不少人还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柳宁溪的助理脸色发白，小声提醒：“林先生，宋衡毕竟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这样会不会惹出麻烦？”
林凡冷冷一笑：“我今天就干的就是宋衡，我要拿他开刀，杀鸡儆猴，我看谁还敢欺负你们柳总！”
助理闻言，心头一震，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在林凡的算计之中。
这时林凡转头看向柳宁溪：“再说，宋衡早就明着要拉你下台，还想趁机夺权，你难道不讨厌他？”
“我……”
柳宁溪微微一怔，唇角无声扬起一丝狡黠笑意：“我确实挺讨厌他的。”
这话一出，身旁的美女助手心头一跳。
柳总和林先生，还真是绝配，够腹黑！
一旁与宋衡关系密切的几位股东见场面失控，连忙出声劝阻：“林凡，你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凡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过？赌约是宋衡自己提的，字据也是他亲手签的，倒立喝尿这话更是他亲口说的。我哪点过分了？”
“你们要是心疼他，要不下去替他喝几口？”
那几个股东感受着林凡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寒意，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看得出来，林凡不是在吓唬人。
这疯子，他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