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会忍得住？
很可惜。
郑强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王文海却明白。
所以他点破了郑强的心思，就那样坐着，看着这位郑公子。
如果他替陆一波求情，就等于是暴露了两个人的关系。
如果他不说，那就意味着，之后王文海就算把陆一波查个底掉，也跟他没有任何关联。
一时之间，郑强陷入了两难的选择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文海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郑强。
许久之后。
郑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王文海，缓缓说道：“王支队长，你们刑侦支队，是不是在调查陆一波陆总？”
陆一波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老爷子退休这么多年，他的影响力已经下降了许多。
光凭自己的面子，是没办法做成那么多生意的。
所以。
陆一波的存在就很有必要。
这种情况下，郑强知道，哪怕很清楚王文海是故意的，他也得站出来。
“不好意思，郑总。”
王文海听到郑强的问题，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呵呵一笑，随即平静的说道：“这涉及到我们警方正在调查的案件，我无可奉告。”
虽然说是无可奉告，但正在调查的案件这几个字，已经证明了一切。
“呵呵，做生意难免得罪人。”
郑强笑了笑，看着王文海说道：“王支，我跟陆总很熟悉，要不然哪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误会。”
“误会？”
王文海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他还真没想到，这位郑公子竟然如此的随意，把自己调查陆一波的事情，归纳在误会当中了。
“是啊，大家都在南关市，以后王支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嘛。”
郑强再次对王文海抛出他自以为的橄榄枝，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你帮了我，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情都可以找我。”
看着他的样子，王文海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他想起一件事。
当初自己在东川县抓了那么多人，连县长陈光华都被拉下马了，市纪委书记孙亚东曾经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当时孙亚东说：“随着你的位置越来越高，当你渐渐跟某些人格格不入，他们把你视为虎豹豺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