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位置,身姿笔挺得像根标枪,对王文海开口说道:“高月刚刚招供,说方平杀过人。”
“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王文海霍然抬头,惊讶的看着陆辛,很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再说一次!”
王文海看向陆辛,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目光如刀锋般刮在陆辛严肃的脸上,一字一句的问道:“方平杀过人是什么意思?”
“情况是这样的,支队长。”
陆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沉声说道:“刚刚在审讯室,我对高月进行最后的审问,准备把她移交给禁毒支队那边。开始她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说,直到我说要把她移交给禁毒那边,她直接崩溃了。”
他顿了顿,回忆起刚刚高月披头散发、涕泪横流的样子,这才说道:“高月交代,方平这个人控制欲极强,平时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只有在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的时候才会胡言乱语。有好几次,他在酒后抱着高月哭诉,说自己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差点就坐牢,如果不是他爸手段通天,他早就被枪毙了。”
“等等。”
王文海眉头皱了皱:“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辛抬起头,迎上了王文海的目光,继续说道:“具体的案发经过,高月并不清楚。她当时也只是把这当成方平发酒疯时的胡话,没当真。不过高月现在隐约觉得,那晚的醉话可能不是假的。”
“不知道具体情况?”
王文海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脸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杀人……方洪涛帮忙遮掩……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着。
如果这是真的,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方洪涛是什么人?
那是南关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震三震的人物,是连唐万里都要给面子的老狐狸。
如果方平真的杀了人,而方洪涛为了保儿子一手遮天,那这背后的水得有多深?
王文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陆辛。”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确定高月没有撒谎?有没有可能是方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