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琳说道:“不过需要时间。”
这个时候,程兵匆匆走进来,对王文海说道:“王支,肖主任,我们在后花园的灌木丛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双沾满泥土的深蓝色鞋套,和一件同样颜色的工作服上衣。
“凶手换装了。”
王文海眼睛一亮:“他可能穿着这身工作服进来,作案后换掉,穿着便服离开。所以没有翻越围栏的痕迹,可能大摇大摆从正门走出去,看起来就像一个访客。”
“衣服和鞋套是在灌木丛深处发现的,被草草掩埋,但埋得不深,可能是匆忙之中处理的。”程兵补充道。
肖若琳接过证物袋仔细查看了一下,这才说道:“衣服袖口有喷溅型血迹,我估计应该是伤者和死者的血液。另外,衣服内侧有个小标签,被撕掉了一半,但残留的部分能看到几个数字。”
王文海凑近看,标签上确实残留着三个数字。
“这是工号?”
王文海自言自语道:“或者是洗衣店的标记?”
“这个需要你们查证。”
肖若琳将证物袋交给助手,这才对王文海开口说道:“我们会仔细检查,看能否提取到DNA或其它痕迹。”
以现在的刑侦技术手段,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文海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忙碌的刑警们。
晨光已经完全洒满花园,玫瑰花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这样美好的早晨,与屋内的血腥景象形成了诡异对比。
“凶手很冷静,有计划,但不够完美。”
王文海低声说道:“伪装成水暖工,自带凶器,目标明确,杀人抢劫。但留下了衣服,留下了鞋印,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的犯罪。”
“但为什么选择这家人?”
肖若琳走到他身边,不解的问道:“根据初步了解,陈建国做生意,虽然有些竞争对手,但没什么深仇大恨。夫妻关系也正常,没有外遇或财务纠纷的传闻。入室抢劫的话,这一带更富有的别墅不少,为什么选这家?”
王文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客厅墙壁上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陈建国一家三口的合影,夫妻俩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背景是海滩,三人笑容灿烂。
照片装在精美的相框里,挂在墙上,幸运地没有在搏斗中被波及。
“孩子呢?”
王文海想了想,对程兵问道。
“在国外读寄宿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