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于泰平县城的边缘,往外走两公里就是荒僻乡道,没有路灯,更没有监控摄像头,整片区域属于监控盲区。
路面是压实的黄土夹杂碎石,坑洼不平,被往来拖拉机、摩托碾出深深车辙。
五月草木早已发旺,路两侧长满齐腰深的野蒿、狗尾草,杨树枝叶繁密,浓荫遮地,风一吹树叶沙沙乱响。
远处是连片麦田,青苗长势正盛,一眼望过去绿茫茫一片,附近没有村落民居,也没有路灯、电线杆稀稀拉拉立着,大半还是老旧木杆。
白日里也少有人走动,偶尔有骑老式嘉陵摩托、赶驴车的农人匆匆路过。
一到傍晚,天色暗得快,旷野里只剩风声、蛙鸣和虫叫,周遭静得发慌。
地面脚印、车轮痕迹很容易被夜风、野草遮掩,一旦出事,无目击、无影像,取证全靠现场勘查。
几个人下了车,秦俊杰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对王文海说道:“支队长,这地方有点偏僻啊。”
“是啊。”
王文海扫了一眼周围空旷的街道,还有建筑物,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地方属于县城的三不管地带,黄秋月出现在这里,本身就透露着一股怪异的感觉。
一个堂堂的县财政局局长,怎么说也是这小小的县城里的实权干部,竟然大白天跑到这里来,属实有点让人费解。
“案发时间是下午五点?”
王文海看向秦俊杰,开口确认道。
“是的。”
秦俊杰点点头:“根据县城有监控的地方拍摄到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样。”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根据卷宗上面所写,黄秋月是一个人走过来的,没有人胁迫。”
“这个不重要。”
王文海摆摆手,随意的说道:“她到底是不是被胁迫,在监控上是体现不出来的。如果有人拿捏了她的把柄,要求她走到这里来,也不是不可能。”
秦俊杰一怔,随即点点头,明白了王文海的意思。
就像王文海说的那样,真要是有人威胁了黄秋月,确实不需要胁迫她,毕竟那是最低级的手段。
“看看周围的地形。”
王文海想了想,对秦俊杰说道:“还有,你带老刘你们俩从这里走到有监控的地方,算一下需要多长时间。”
“明白。”
秦俊杰点点头,马上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