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煤矿这边的管事刚要说话,就看到从车上下来了一大群警察。
“行动!”
王文海大手一挥,身后的民警们如潮水一般的扑了过去。
“不是,警察同志,你们要干什么啊?”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冒出来,大声说道:“我们这是合法企业!”
“合不合法,我们搜过了才知道。”
王文海冷冷的看着他,开口问道:“谁是陈光林?”
“我就是,我就是。”
西装男凑到王文海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您是?”
“这是我们县公安局王局长。”
一旁的齐伟民沉声道。
苏汉伟已经带着人开始对煤矿进行搜查。
至于那些护矿队?
看着荷枪实弹的警察,这帮家伙连一丁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所有人全都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开什么国际玩笑!
在国内这片土地上,为非作歹,欺压普通老百姓之类事情,或许有人敢做。
但正面对抗政府的事情,有一说一,还真没有几个人敢那么干。
因为你前脚把警察击退了,下一步出现的就是武警。
实在不行,还有年轻的战士们等着建立功勋呢!
“王局,王局……”
陈光林虽然心里面慌得一匹,但表面上还是得小心翼翼的对王文海说道:“我们煤矿一向都是守法经营,绝对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是真的有点懵,没想到这县公安局搞这么大阵仗,竟然突然袭击。
“有没有问题,查一查就知道了。”
王文海平静的看着陈光林,随口问道:“我问你,你们这煤矿的所有矿工,都在这里么?”
说着话。
他指了指正被民警们从房间里带出来的那些矿工问道。
这些人满身烟火气,上身多是洗得发灰的旧帆布工装褂,或是磨破领口的粗布秋衣,外面套一层沾满煤黑的薄外套。
下身是肥大耐磨的劳保长裤,裤脚随意卷起,布满煤灰与磨痕。
头戴破旧布帽或老式矿帽,没有正规防护面罩,只蒙一块脏旧毛巾裹住口鼻防尘。
手上套着磨烂的线手套,脚穿胶底解放鞋,鞋缝嵌满黑煤渣。
浑身常年覆着一层薄煤灰,皮肤干裂黝黑,袖口、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