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的耐心也逐渐消耗,他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瞪着沈泠月,心中暗自腹诽。
自从这个贱丫头搬出去之后,这性格愈发的不像之前那般软弱,倒是强硬了起来。
更是不好拿捏了。
“既然想不明白的话,那今日就别走了,在此处好好的想想,何时想起来了,再回去也不迟。”
沈州的指尖重重的戳了戳桌面,好似在故意提醒什么。
沈泠月又怎能不知道她父亲的这些秉性,幸好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也不着急。
而是坦然的坐在一旁惬意的喝着茶水。
沈州本想借着这机会以此来要挟,可没想到居然是这般结果。
这让他愈发的感到郁闷。
“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尚书府待久了,别到时候被人传出闲话。”
沈州轻咳一声,言辞犀利的警告。
沈泠月轻笑着回应,自己只是回娘家看看父母,众人只会认为是孝心,怎么可能有旁的误会。
无论沈州如何挑拨离间,沈泠月都能应对自如。
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诡异了,不正常,这相当不正常。
沈泠月一边惬意的喝着茶水,一边抬头望着外面的天色。
这太阳也快落山了,这人就看沈州有没有办法能留下来。
靖王府。
沈泠月离开王府,宇文昀推掉了今日所有事情。
为了不出任何差错,他就在府上坐等着时间到时去接沈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