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要如此生气?莫非是因为这东西不值几个钱?”
沈泠月委屈的嘟囔着,而这一幕落在了宇文昀的眼中,他脸色凝重的上前,紧紧的握着沈泠月的手,主动用自己的袖子帮忙擦拭着眼泪。
“沈大人,王妃也是好意,为何如此生气?更何况今日还是您另外一个女儿的生辰。”
沈州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言语失态。
奈何沈知微之前的事情也只有府中的人知道,他早就已经把此事彻底给封口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并且找到一个拙劣的理由给自己找补。
“这不是怕阿月时常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不认识这个玉佛像,到时送错了,反而弄得尴尬。”
如此拙略的借口让人听得可笑,沈泠月再怎么不懂事,难不成连最基本的佛像还认不出来。
宇文昀冷笑,“王妃的确不善交涉,但也不至于认不出佛像。”
“所以,沈大人是何意味?”
沈州语塞,万般没想到终有一日还会被一个年轻之辈在诸多人的面前怼的哑口无言。
他面露窘迫,摆摆手,借此想要将此事翻篇。
“爹爹,莫要担心,女儿先前特意亲自去慈安寺求来的佛像,不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