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赶紧解释,因为就在快要动手之时,对方突然晕厥。
所以说到底还是没动上手。
沈泠月冷笑,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毕竟这就是沈知微的惯用伎俩罢了。
这么多年以来总是如此,当着家中人的面,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我让你做的事儿,做了吗?”
周嬷嬷连连点头,把早就已经换下来药材从袖子里面取出递交到沈泠月跟前。
“他们只让大夫开了一副药,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便把这药给换了。”
沈泠月慢慢的将包裹药材外面的纸打开,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药。
而这药便是避子汤的药材,沈泠月将这药好好的包裹起来,随手扔了。
“干的不错。”
靖王府。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令人作呕。
孟兰卿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早已破不烂堪,她的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没了往日的那般模样。
她一口一口费力的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关在此处究竟有多少日了。
她勉强撑起眼帘,环顾四周,却意外发现周围的那些看守,懒散的很。
甚至还大刺刺的躺在一处睡大觉,根本就不闻不顾。
原先周围总是会听到一些脚步声,而如今就连脚步声也不曾有。
真是出了奇,这个地方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孟兰卿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冽,勾她起了嘴角,脑袋轻轻的晃动了两下。
“咔咔。”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地牢中,要是换做以往,早就已经有人冲进来了,可是今日并没有任何人。
这也印证了孟兰卿的遐想。
“咣当。”
沉重的锁链滑落在地上,一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轻轻的晃荡。
孟兰卿冷眼看着自己毫无任何反应的手,只是用力的耸了耸肩。
“咔咔。”
骨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而刚才垂落下来的手如今又能恢复如初。
而她用另外一个方式,也把另外一只手给挣脱了出来。
随后她轻轻的弯下腰,沉重的锁链紧紧的握在手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门口还有两个守卫,正在热闹的聊着天,浑然不觉身后有危险,即将降临。
两人不得反应,突然之间沉重的锁链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