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则是跪在床榻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轻轻的给沈泠月擦拭。
直到夜深的时候,沈泠月突然发了高烧。琉璃吓坏了,着急忙慌的把宇文昀给叫了过来。
“怎么回事?”宇文昀快步来到床榻边,不假思索的坐了下来,轻轻的托起沈泠月的手。
手心里温度滚烫,烫的吓人。
宇文昀又派人去找来了大夫,大夫开了一些退烧的药。
“王爷,由奴婢来照顾吧。”琉璃刚刚将汤药熬完,端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宇文昀已经坐在了床榻边。
琉璃下的手中的碗差点抖落到地上。
虽说两人是男未婚,女未嫁,可是就这么明晃晃的坐在窗台边,若是被旁人看见传出去可是不好的。
琉璃也是顾及两人的颜面和名声这才开口提醒。
“不必。”宇文昀冷漠回应,待到琉璃上前时,他伸手将琉璃手中的汤药接了过来。
动作笨拙的给沈泠月喂药。
“此处有本王守着便可。你出去吧。”
琉璃瞳孔震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了宇文昀的眸子。
“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本王是那种人?”
琉璃自然听得明白,宇文昀口中提及的是什么意思。
她惶恐不安的摇了摇头,她哪敢质疑。
无奈之下,她只好磨磨唧唧的来到了门口守着。
沈泠月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这梦中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过往。
她睁眼看到的便是孟兰卿,她面部扭曲,手里握着倒刺的鞭子。
沈泠月匍匐在地上,浑身都疼的厉害,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疼,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抢王爷,我会安分守己,远离王爷。”
“别,别打了。”
沈泠月梦呓的厉害,宇文昀听到动静,赶忙把耳朵凑过去,只能陆陆续续的听到一些事。
“别,别把我做成人彘,求求了。”
“我答应你不再出现在王爷面前。”
“求求…”
宇文昀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前人苍白的面孔似乎与梦中的那个女子相重合。
断断续续的话语钻入了宇文昀的耳朵,宇文昀只觉得呼吸钝痛。
有力的大掌,紧紧的握着沈泠月的手,“沈泠月!你刚才说什么?是谁要把你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