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两人也没有想到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普静师太看到沈州时,反而冷静了些许,“阿弥陀佛,沈施主,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施主这两个词倒是让沈州听得格外膈应。
“哼!我听说你这几日一直与阿月联系?”
普静师太没有开口反驳,也就印证了他的话的确属实。
沈州气的浑身发抖,“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孟姜在世时,你总是挑拨离间,我与她之间的感情。”
“如今她不在了,你又和阿月走得这么近,究竟想要干什么!”
面对怒火中烧的沈州,普静师太倒是着实冷静,等他说完话,这才淡淡的嘟囔一句,“阿弥陀佛,沈施主,怕是有什么误会。”
“沈姑娘前些日子因难以入眠,便来寺中祈福,贫尼也只不过是帮其疏解罢了。”
沈州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这番说辞,但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他也只能咬着后槽牙,离去之前警告了一番。
普静师太面无表情,目送对方离去,等他离开之后,她的神色冷了下来。
尚书府。
沈知微在前院焦急等待,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终于等到了父亲归来。
父亲的脸色难堪至极,沈知微一眼就便看出了其中端倪。
看来这一次就连父亲都是空手而归。
沈泠月到底在折腾什么呢?
“父亲,你可还好?”沈知微懂事的上前,关心。
沈州一言不发,脸色难看。
他故意在父亲面前透露周嬷嬷和沈泠月的关系很好,若是想要知道沈泠月的近况,倒不如让周嬷嬷去打探打探。
沈州起初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架不住沈知微的这番挑拨。
他立马让人把周嬷嬷叫来,让她现在就去县主府,时时刻刻盯着沈泠月,有什么消息立刻汇报。
周嬷嬷又怎能不懂沈州是什么意思,奈何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奴婢,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县主府。
但是周嬷嬷心善,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沈泠月,单纯的说是想要过来看看她。
可沈泠月一眼就看出了周嬷嬷的不对劲,既然她不说,沈泠月就权当是不知道。
琉璃在县主府上养了一段时日,身子也已经有所好转。
因为她的卖身契已经被沈泠月彻底撕毁,也就意味着琉璃现在是自由之身。
是走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