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嬷嬷故意说给沈州和沈知微两人听的。
“麻烦嬷嬷回去,替我感谢夫人。”
事情解决,嬷嬷迈着步子离开,压抑的空气中,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沈州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泪眼汪汪的沈知微,心里憋着的火气却消了一大半。
想到刚才嬷嬷刻意的言语,沈州气的不行,最终还是让沈知微在府中禁足半个月。
沈知微错愕,但又不甘。
但最后也只能跟着父亲匆匆回到尚书府。
“真不知道那个贱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让魏国夫人如此偏袒。”
沈知微气的捏紧了佛珠,面色扭曲。
天香楼。
京城第一香楼。
天香楼的二楼包厢,宇文傅早早的在此处等待。
庆国公姗姗来迟,推开门便看见宇文傅已经坐在桌前,悠闲自在的喝着茶水。
“殿下,微臣来晚了。”
宇文傅不语,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
可想到之前的计划失败,心有不甘,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茶水肆意飞溅,弄湿了桌面,而他却不以为然。
“上次的计划失败,不过这次我倒是有个让宇文昀永远翻不了身的机会。”
庆国公眸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趣。
“殿下不妨直说?”
宇文傅直接轻捻着茶杯,在指尖把完着。
“有多少人因讨伐戎部而纷纷丧命,为何偏偏只有宇文昀能安然无恙归来?”
“那里危机重重,他又是如何做到在短短的几日内,就把此事摆平?”
庆国公若有所思的抬起眼帘,与宇文傅对视,忽而眯起了眸子。
“殿下的意思是说…这其中定有猫腻?”
这话深得宇文傅内心,惬意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不错。”
两人脑袋凑到一起,细细的计划着下一步。
隔日朝堂之上。
众大臣竟纷纷联名弹劾宇文昀私通敌国,拥兵自重。
宇文昀攥紧拳头,跨前一步,双手抱拳,“陛下, 微臣从不做那些个肮脏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可话刚落,便有朝中大臣冷笑反驳。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戎部危机重重,就在此之前,已经派了好几拨人上前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