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传来一个男人恼怒的声音:“滚出去......”
“天啊,是个男人。”
“我的妈呀,我都见证了什么?”
“陆晚瓷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是不是戚盏淮消失太久,她寂寞空虚啊?”
“咦惹!!!”
每一句议论,都足够身败名裂。
但是床上的人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有些看事不嫌大的记者已经伸手去跩被子了,来回拉扯了好几下,男人的面孔露出来了。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记者们对他可能不熟悉,但是人堆里都是商界见惯了大世面的。
“这不是王厅?”
这个称呼出来,顿时就无声了。
毕竟吃瓜归吃瓜,却也不想真的担上事情啊。
有些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想要溜走了。
王先生却冷着脸,极其不悦道:“你们都在做什么?马上滚出去!”
安心当然也认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安心说:“王先生,我是来找女儿的,虽然晚瓷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在我心里,她跟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我......”
“陆太太要找我?”忽然,门外传来陆晚瓷的声音。
陆晚瓷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闲适的语调,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房间里诡异而紧绷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只见陆晚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身后跟着助理方铭。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沾了酒渍的香槟色长裙,穿着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裤装,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妆容精致,神色平静,眼神清明透彻。
她就像是刚刚结束一场寻常的商务会谈,恰好路过,被这边的喧闹吸引而来。
安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的得寸进尺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
她猛地瞪大眼睛,看看床上那团颤抖的被子,又看看门口好整以暇的陆晚瓷,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从门口进来?你……你不是应该在……”
“我应该在哪里?”陆晚瓷微微歪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她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床上那团被子和脸色铁青的王先生,最后落在安心那张惨白的脸上:“陆太太,你要是真的关心我,那就应该知道我的休息室在隔壁而不是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