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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因为他会让我去父留子。所以唯一有意见的就是我干爹,但是他的意见不作为参考依据。”
    “呵。”
    严淮序无奈地笑了,笑容极其苦涩!
    所以他当年自认为的深情,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自我感动吗?
    那这些年的伤心算什么,这些年的蹉跎又算什么?
    “你干爹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再见见他。”
    难过了许久的严淮序,真的很想找柳辰寒聊一聊。
    “还有半个月吧!怎么,想找他聊聊?”
    袁媛猜到他的想法。
    严淮序表情凝重地点头,不止要找他聊,还要“好好”聊。
    “我干爹没错,他只是站在他的立场为我着想。是你不够坚定,但凡你当时问一问我,也许就不会这样。”
    袁媛维护柳辰寒,不想让严淮序怪他。
    “是错我了,是我不够坚定。”
    严淮序郁闷地说。
    此刻,他突然很想喝两杯。
    “想不想喝酒?”
    袁媛居然又猜出他的心思,挑着眉问。
    严淮序马上说:“我能喝,但是你不行。”
    “我已经好了。”
    袁媛小声地嘟囔。
    她能够看出他的心思,是因为自己也很想喝一杯。
    “刚出院,又想住院了?我喝,你看着。”
    严淮序坚定地拒绝她。
    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
    顾慎谨的厨房很干净,不过酒柜里却满满当当放了许多好酒。
    难怪会有小偷经常潜入豪宅偷盗,即便没有其他贵重物品存放,光是这些酒就价值不菲。
    “你醒酒方式不对,我教你。”
    袁媛看到他醒酒的方式,马上抢过去。
    随后动作娴熟地醒酒,淳厚的酒香很快便弥散开来。
    “小袁总果然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新贵厉害多了,我这些所谓的高雅之事,都是后来特意找人学的,也不知道教得对不对。”
    严淮序苦笑着自嘲说。
    袁媛说道:“对的,很标准,你学得也很好。不过生活不是刻板的教学,让人看不出教学的痕迹,才是真正学会了。”
    “受教。”
    严淮序谦虚地说。
    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袁媛手里的酒杯抢过来,放到自己的唇边。
    “小袁总指教就指教,怎么还偷喝?”
    “谁偷喝了?我只是想尝一尝,有没有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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