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却惊得长大嘴巴，眼睛直直地看着楚仲悠。
“发什么呆，叫堂嫂。”
肖卫东捅了一下堂弟。
堂弟反应过来，却依旧不敢相信。
指着楚仲悠对肖卫东问：“堂哥的女朋友就是她？”
“是呀，好像姓楚，叫什么不记得了。长得是真漂亮，难怪家境一般表哥也还是喜欢。这换谁，也抵挡不住啊！”
“谁说她家境一般？”
堂弟差点叫出声。
幸好及时捂住自己的嘴，不然又要被二叔骂了。
“什么意思？”
肖卫东好奇地问。
沈司令一忍再忍，虽然很不想在老爷子的坟前骂孩子。
可是这几个孩子，实在是太吵了。
“能不能闭嘴？”
一声呵斥，终于鸦雀无声。
给老爷子上完坟后，沈司令让他们都走。
只留下沈宗年和楚仲悠。
“你们跟我去另一边上坟。”
那是沈宗年母亲的坟。
沈司令从不许其他人祭拜。
以前沈宗年小的时候，还会带着他祭拜。
后来父子俩关系不好了，就不许他祭拜了。
至少他在的时候，他不能祭拜。
当然，沈宗年有没有偷偷祭拜他就不知道了，反正看不见就当不知道。
今天还是这几年第一次，他主动要求沈宗年过去。
沈宗年握住楚仲悠的手，带她走过去。
“你妈妈好漂亮。”
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楚仲悠小声地对沈宗年说。
沈宗年点头。
他也觉得他妈妈很漂亮。
可惜，除了一双眼睛，他其他地方都长得不像他妈，完全就是他爸的复刻版。
“老婆，我带儿子和他女朋友来看你了。又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去找你了。你儿子现在有了女朋友，你也可以放心了。这些年我做父亲不称职，没有好好照顾他。还好他没有长歪，还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是不是也很开心？”
沈司令上完坟后，站在墓前絮絮叨叨，就像妻子还活着在闲唠嗑。
沈宗年听到这些，其实心里是很难过的。
小的时候不能理解，但是现在他能够理解了。
因为理解而心疼，那些埋怨自然也就会消散。
沈家其他人离开后，照常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