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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天地间陡然一静。
    然后轰然炸锅。
    “什么?不再跪蛊雕国?”一个老妪从床上惊坐而起,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叛逆!这个虚日侯,是叛逆!”一个教书先生拍案而起,脸色煞白。
    “什么堂堂正正做人?若是不跪蛊雕国,那我们跪谁?”
    “没有蛊雕国的保护,我们鸦羽国,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一个商人吓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蛊雕族大军压境的场景。
    “不,绝对不能投票给虚日侯!”
    “我的天哪,虚日侯原来是这样想的!”
    “他竟然想不跪蛊雕国,这是谋乱,是自寻死路!”
    “不能投票给他!不能投票给他!”
    几乎所有鸦羽国的国民,都被虚日侯“不跪蛊雕国”的言论给吓到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融进血脉中的恐惧,跪了几千年,跪了几十代人,膝盖早已生根,脊梁早已弯曲。
    你突然告诉他们可以站起来,他们不是欣喜,而是恐惧。
    因为他们已经不会站了,更不敢站。
    他们害怕失去庇护,害怕被抛弃,害怕那个让他们跪了几千年的庞然大物转过头来,用冰冷的眼神看他们一眼,然后把他们碾成齑粉。
    这一刻,无数鸦羽国的国民再也没心情听虚日侯的任何话。
    他们颤抖着、惊慌着、争先恐后地通过天权印记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不是投给虚日侯,而是投给朵骨苗。投给他们熟悉的、安全的、让他们继续跪着的那个老妖婆。
    天权空间之中,朵骨苗看着那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向自己的票数,兴奋得浑身颤抖,仰头大笑:
    “哈哈哈,虚日侯,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竟然还想堂堂正正做人?”
    “我呸!鸦羽国世世代代是蛊雕国的奴才,我们做奴才的,最重要的是本分!”
    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天权空间中回荡,刺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而虚日侯则一下子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让他们站起来,我只是想让他们不再跪着……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如同坠入深渊的石子,连回音都没有。
    虚日宫内,张楚和童青山眼睁睁看着那票数变化,虚日侯的支持率几乎要归零了。
    童青山不解地扭头,看向张楚,眼中满是困惑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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