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的本命龙焰霸道至极,沾染一点就能把你烧穿。”
“没有我的狐火护持经脉,你拿什么去对抗龙焰的焚烧?你当这是在切磋过招吗?有了这个,你才有一战之机。”
这番话语直指要害。
洛樱眼底酸涩泛滥,眼眶不受控制地烧红了。
她咬紧牙关,双手交握,站在原地不做伸手去接的动作。
苏沐见她这副倔强抗拒的模样,也不再废话,手指轻轻一弹。
火苗在空中灵动地打了个转,生出几分雀跃的姿态,拖着紫色的尾迹飞到洛樱面前。
它围着少女的肩膀转了两圈,随后亲昵地贴上她的额头,上上下下地蹭来蹭去。
苏沐看着强行憋住眼泪的少女,忍不住轻笑,语气带着些许怀念的余韵。
“怎么这副模样。”
“一点小事就要哭鼻子了,看来她当年经常哄你。”
“我没有哭。”
洛樱的嗓音发颤。
“……以后也绝对不会哭了。”
“是吗?”
苏沐低声呢喃。
“只是可惜了。”
“当年在营地分别时,我没能把她强行带走,连最后想跟她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了。”
大妖感慨过后,直视着面前的她。
“你是天命之人。
“身上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天下的担子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她伸出手,指着聂予黎离去的方向。
“以聂予黎要将心魔吞下去生嚼的扭曲德行,谁也不知道他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
“若是哪天……”
苏沐停顿了片刻。
“如果他也不在了,你周围就再也没有任何能抓得住的人了。”
“洛樱,你自己一个人还能不能走得下去?”
……
黑龙渊深处,王座大殿。
穹顶耸入暗无天日的黑岩中,这里是整个魔域的权势中心。
赤霄单手撑着下颌,暗金色的竖瞳半合着。
“咳——”
喉管深处涌起一抹甜腥,几滴颜色暗沉的金色血液顺着唇角滴落。
男人抬起手背,粗暴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为强行把墨林离隔离在界外,他将自身的本源抽离了大半,日复一日地去堵无底洞般的封印。
终于,今天还是到了。
三道熟悉气息撕开了当年崩塌的两界通道。
夹杂着死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