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睡眠,极少需要补给,连交流都精简到了极致。
拔刀、突进、斩杀、更换战场。
日复一日,如同两台冷酷的收割机。
战舰在超光速航道的流光中穿行。
突击舰的生活舱内,朔离盘腿坐在休息室的床上,双手无聊地把玩着终端。
终端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正在接入的通讯请求代码。
“啧。”
她不耐烦地咋舌,将终端丢在垫子上,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装备的朔远。
“又是洛雯,这人真的是闲得没事干了。”
朔离嘴里连珠炮似地开始抱怨。
“每次都要在这个点打过来,简直比警报还要准时。”
“她就不懂什么叫前线机密吗?”
“我要是在打架呢?我要是被炸死了呢?她打给谁看?”
说到这里,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青年的肩膀。
“而且她每次打过来,废话都特别多。”
“什么‘今天吃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损’、‘有没有哪里疼’……”
她学着洛雯平缓温和的语调,随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
“恶心死了。”
“最可笑的是,她问的问题全都查得到数据。”
“我身上的检测仪每秒都在往她那发报告,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她都知道,还非要跑来问我!”
朔离盘在床上的腿晃悠了两下。
“她就是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显摆她执政官的位置坐得很稳呗。”
朔远将一把擦拭得晶亮的电磁枪放回枪套。
黑色的眼眸注视着床上喋喋不休的人,没有接话。
朔远不喜欢洛雯,甚至算得上讨厌。
对方拥有能够随意调配朔离任务的权限,这本身就对他的职能构成了威胁。
更让他感到压抑的,是准时响起的通讯声。
每当信道接通,不管朔离嘴上抱怨得多么凶,她都会在通讯申请断开的最后一秒按下接听。
就像现在这样。
“滴——”
某人嘴里还在骂着“烦人精”,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向前倾斜,手指精准地点下绿色的图标。
屏幕亮起,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洛雯的身影出现在光幕中。
她穿着白色的执政官制服,黑色的长发柔顺束成低马尾。
“朔离,晚上好。”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