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管她叫母上,她不仅痛快地给了手令,还特意跟我打听苍梧的近况。”
聂予黎跟在朔离身侧,右手握着剑。
听到“紫头发的女人”和“母上”这两个词,他的呼吸停滞了半息。
“五千哥,结合你告诉我的合我知道的内幕,我有个十分合理的猜测。”
“那人是现任魔尊苍梧当年斩下来的‘尘’,套了个前任魔尊苍姝的壳子。”
“图腾八成就在她手上。”
“这……”
聂予黎先是被这个消息惊了一下。
魔尊的尘化作了他母亲的模样,镇守地牢?
但随即,他就相信了朔离带来的情报,并继续往下推。
“如果真是苍梧斩下的尘,拥有能影响整座地牢法则的实力也不足为奇。”
“但她为何要在这个时刻突然引爆死气?”
“在我的感应里,这些死气中甚至蕴含着苍梧本人的神通本源,若真是尘,对她的消耗不可估量。”
“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在墙上挂久了,腰酸背痛,想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朔离满不在乎地接话。
“咱们现在的核心任务是找到洛师妹,顺便把图腾搞到手。”
“至于她为什么发疯,不关我们的事。”
聂予黎点头,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他单手结出一个剑指,点在自己的眉心,残存的几缕灵力在右眸中流转。
必须尽快找到洛师妹。
她孤身一人潜入,此刻局势有变,绝不能让她遇险。
“洛师妹的因果线没有断。”
聂予黎放下手,指尖的金色瞬间黯淡下去。
他对这片混乱的地形做出了判断。
“她的线,在往第三层的区域延伸。”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朔离转身便朝着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走去。
向下的阶梯布满了裂痕,越往下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
就在他们刚刚走下一段拐角,接近一个半坍塌的石室群时,朔离的脚步忽然顿住。
有人藏在那里。
少年右手反手扣在腰间,小竹无声地滑出半寸。
聂予黎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压低重心。
“咳……”
干咳从铁门缝隙里传出。
一只布满鞭痕与烧焦伤痕的手扒住了扭曲的铁门边缘。
半个人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