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大概是上位者滥用职权,在牢房里用高级血食解决私欲需求。
毕竟,魔修向来重欲,大多也不屑于遮掩。
作为断骨崖最底层的狱卒,绝不能打扰上位者用刑或者享乐。
灰袍狱卒思考至此。
她转身退后一步,袖袍一挥,将菱形骨牌按入门槽的退出阵法中。
沉闷的机括声再次响起,厚重的黑铁闸门开始向中央闭合。
就此,牢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朔离面具下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而聂予黎面上的红晕未褪,他紧抿着唇。
少年用神识确认过此处确实私密后,像触电一样把手猛地缩了回来。
“五千哥,你在发什么疯?”
“我就试探你两句,你说的什么鬼话。”
聂予黎听到熟悉的语调,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的视线飞快移开,盯向牢房角落。
“朔师弟,你平时说话的习惯,我再清楚不过。”
“一开口,我便认出是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满是无奈。
“你故意用那种话术,不是为了借私刑之名支走看守吗?”
“在绝境之中,我只能顺着你的意图行事。”
“只是这种言辞实属……实属荒唐,下次切莫再开这种玩笑了。”
“……”
她是要支走看守,但不是想这样支走啊!
朔离张了张嘴,最后放弃了解释。
“算了,不说这个,正事要紧。”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无碍,这是我交予洛师妹的信物。”
聂予黎快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主要是时间流速的差异、遇到苏澜、以及为了让洛樱混入内部张开神通而剜眼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叙述,朔离皱起眉。
洛樱一人潜入进地牢了?但她根本没见到她人啊。
但现在,自己得先把人弄下来。
朔离右手扣紧小竹的刀柄,刀光一闪,精准地斩断了固定在两侧的细锁链。
紧接着,她伸出左手,抓住贯穿聂予黎左肩的捆仙索。
“忍着点。”
“噗嗤——”
链子被硬生生从皮肉与骨骼中拔出。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周围的石台上。
失去支撑的聂予黎瞬间瘫软下来。
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