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里善良温柔的洛樱,居然提着剑跨出两界,追杀一个魔君三年?
这画面实在太过炸裂。
“洛师妹……”
朔离摸了摸下巴。
“这么狠的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一次次退让,换来的就是她变本加厉的追杀。”
“我若是不把她关起来,这黑龙渊早就被她掀翻了。”
赤霄咬着牙。
“朔离,我问你。”
“我好端端地在魔域做我的魔君。”
“平白无故被你那好师妹这般折磨羞辱,我凭理反击,将她镇压,有错吗?”
“等会。”
朔离敏锐地从对方这番长篇大论中提取出了对她而言最有用的信息。
“煤炭,你的意思是,洛师妹确实在你这,而且没死,只是被你关起来了?”
“自然还活着。”
赤霄冷笑一声。
“我将她关在地底幻阵中,只不过是求个安宁,让她不要再四处发疯罢了。”
某龙将自己放在了一个被迫自卫的道德制高点上。
“朔离,这三年来,她在我身上留下的伤,数都数不清。”
这番话半真半假。
被追杀是真,夺回东西也是真,但这也是他们本身立场对立,他还袭击了林家大阵。
至于伤——堂堂魔君,怎么可能被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伤到千疮百孔。
顶多是制造了些麻烦罢了。
但朔离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那个,这也确实是个误会。”
她干巴巴地开口,试图打个圆场。
“洛师妹平时人可好了,你也知道,她肯定是气急了,才有些上头。”
“既然人还活着,那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
话还没说完,赤霄突然向前倾轧。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他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朔离刚刚才染过他鲜血的手腕,径直按向他自己的心口。
“不用赔不是。”
赤霄盯着她的眼睛。
“你若是不信她有多狠,大可以亲自摸摸看。”
热度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手底下的肌肉紧实,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起伏的弧度清晰地刻印在她的掌心。
“你干嘛?”
朔离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对方死死地将她的手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