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刚被带回来的那天……”】
霜华的声音顿了顿。
【“那时候你浑身是血,左手也没了,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掌门和丹峰的峰主都来了,看了之后都摇头,说你心脉已断,是必死之局。”】
“然后呢?”
朔离语气散漫。
“然后我就活了?”
【“你这人……哪有那么容易!”】
【“当时聂予黎也回来了,那个气氛,根本没人敢动一下——”】
霜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抖了一下。
【“结果剑尊大人直接把你抱进了倾云殿,然后开启了护山大阵,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
【“他在里面为你渡气。”】
“渡气?”
朔离的手指一顿。
【“就是……用他的本源剑气,吊住你的气息。”】
【“整整四十九天。”】
霜华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合过眼,也没动过地方,就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修为灌给你。”】
【“唉,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觉得他可能真的会……”】
话语中未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少年沉默了。
过了半晌,她开口。
“唉,怎么又欠人情了,这白毛还真是重视师情。”
“等我以后无敌了,也带他一个吧。”
【“带他一个?”】
霜华猛地滞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话呀,这可是剑尊大人!听你这口气,怎么像是捎带什么灵宠?”】
它有些愤愤不平地在朔离手心里撞了两下,像是在抗议这种极其不尊重的比喻。
【“而且,你知道‘道标’是什么意思吗?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朔离把光球随手往旁边一丢,任由它在空中弹了两下。
她低下头,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湿答答的内衫。
“难不成我还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给他磕三个响头,发誓要给他养老送终?”
朔离随口道,单手掐诀。
“呼——”
一团温暖干燥的灵力平地而起,围着她转了两圈。
白色的水汽瞬间蒸腾,这令人难受的湿衣服总算是干了。
“我本来就打算给他养老送终。”
“只要他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