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要是弄脏了我这身衣服……”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恐吓的味道。
“我就把你剃秃了去做围脖。”
“喵!?”
小七浑身的毛瞬间炸开,像个受惊的毛栗子。
“行了,出息。”
朔离的视线落到了旁边孤零零的酒坛子上。
坛口的封泥虽然有些陈旧,但依旧保存完好,红纸稍微褪了点色,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玩意哪来的?”
朔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喵呜……喵喵……喵。”
小七伸出一只爪子,比划了一个拿剑的姿势,又模仿着某人严肃的样子,稍微把眼角往下压了压。
“哦。”
虽然这猫语有些抽象,但朔离还是在一秒之内就领悟了其中的精髓。
拿剑,板着脸,还往只有她住的荒山野岭跑。
除了聂予黎还能有谁?
“五千哥送的啊……”
朔离弯下腰,单手把那坛子拎了起来。
还没开封,经过岁月沉淀后特有的醇厚酒香就已经顺着封泥的缝隙钻了出来。
不冲鼻,是一股清冽的竹叶气。
“啪。”
她伸手把封泥拍开一条缝,凑近闻了闻。
“嗯?!”
朔离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味正啊,怕是加了不少好料。”
少年将灵酒丢进储物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既然是青云剑首的一片孝……咳,一片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收完了礼,她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猫身上。
“好了。”
朔离蹲下身,把小七放在地上。
它四只爪子刚一落地,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扒着她的靴子边不肯松开。
“喵呜……”
它仰着头,眼里的光碎碎的。
又要走了吗?
又要把它一只猫丢在清溪谷?
那只总是欺负它的龙也走了。
它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等到那扇门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朔离伸手捏住了它两边脸颊上的软肉,往两边轻轻一扯。
“我总是会回来的嘛。”
“而且小七,你看啊。”
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温和。
“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