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留下来的,基本都是……”
“都不合群的。”
朔离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做出了精准总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霜华。
“翻译一下就是——正常的白泽都外出深造去了。”
“只有那种问题儿童、死宅、或者是像你这种还没长大就被打残了的,才会赖在老家附近不走。”
“你——”
虽然霜华听不懂朔离的话,但不妨她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里满满的恶意。
“你你你……你!”
她指着对方,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找出一句能有力回击的话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
朔离看着小剑灵憋屈的样子,心情大好。
她伸手把手里的纸张重新叠好,慢条斯理地塞进了袖口的暗袋里。
“行了,别在那当闪光灯了,晃得我眼花。”
少年从石床上跳下来,把脚边的旧木箱随手往角落里一踢。
“去找我家师尊。”
……
穿过最后一片竹林,那座巍峨宏大的宫殿便映入了眼帘。
倾云殿依旧伫立在云端。
白玉铺就的广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三十六根刻着繁复云纹的巨柱支撑起高耸的穹顶。
这里安静得过分,连平日里偶会掠过的仙鹤都不见了踪影。
“嗯?”
朔离停下脚步,她眯起眼,视线落在紧闭的殿门上。
只见原本总是敞开的大门此刻严丝合缝地关着,而在大门之外,一层淡淡的透明光膜正笼罩着整座宫殿。
光膜上偶尔流转过几道银白色的剑气,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锁门了?”
朔离挑了挑眉。
她几步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那层光膜上戳去。
“滋啦——”
指尖还没碰到,一道细小的剑气便窜了出来,打在她手上,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嚯,来真的啊。”
朔离把手收回来,甩了两下。
这阵法她熟。
白毛用来封山的看家本领,里面是实打实的大乘期剑意,硬闯肯定是不行了。
“这是要把自己关在里面发霉吗?”
少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纳闷。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还跟我说要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