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醒了吧?”
“呃、虽然你输了比赛是很丢人,但也用不着这么自闭吧?咱们谁跟谁啊,输给我不丢人。”
聂予黎的身子随着那一下触碰猛地颤了一下。
输赢?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输赢!
“我……我并非为此。”
聂予黎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闷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有些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
只见这位素来端方雅正的大师兄,此刻俊脸上红霞未褪,眼神飘忽不定。
“方才多有冒犯。”
他垂着眼帘,视线极其规矩地盯着面前绣着云纹的被子。
“我……神魂有些不稳,一时之间分不清虚实,对朔师弟你……”
说到这,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耳根子又红了几分。
“总之,此事是我之过。”
“待回了宗门,无论是罚抄门规,还是去执法堂领罪,我都……”
然而,他话音未落。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窜了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到了天灵盖。
被这股剑意锁定的瞬间,出于生物的某种本能就让聂予黎连忙转身弯腰行礼。
“弟子聂予黎,见过剑尊。”
墨林离并动作。
他就那么维持着单手支颐的姿势,极其随意地坐在床边的椅上。
“免礼。”
“既已醒转,便说明神魂已无大碍。”
白发尊者缓缓开口。
“聂予黎。”
“弟子在。”聂予黎应声。
“身为青云宗首徒,理应克己复礼,守心明性。”
“然你今日神魂失守在先,举止无状在后。”
“虽有重伤之由,但这并非你失态的借口。”
说到这,墨林离稍微顿了顿。
“回去之后,自行去惩戒堂领罚吧。”
“就按不念峰门规第三条,与第五条处置。”
“……”
聂予黎猛地抬头,眸中里闪过一抹错愕,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念峰门规第三条:凡弟子举止轻浮、有辱门风者,当受雷鞭三百,面壁三月。
第五条:凡弟子神魂不坚、为外魔所侵者,当入寒冰狱受冻七日,以正道心。
这两条加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