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睡了。”
“别装死啊,虽然咱们是挚友,但这床这么大,你也没必要非得挤我身上吧?”
“再说了,我是赢家,赢家应该独享大床……”
没反应。
“喂,醒醒,开饭了。”
“着火了!”
“魔修打上来了——!”
哪怕她连这种杀手锏都使出来了,聂予黎依旧闭着眼。
除了在听到“魔修”二字时眉心皱得更紧了些,这人半点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反倒是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她的扑腾,收得更紧了。
“唔!”
朔离被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热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人心里发慌。
“行,你不醒是吧?”
朔离咬了咬牙,这大热天的非得跟她挤。
既然叫不醒,那就别怪她不讲义气了。
少年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右腿上。
她找准了角度,膝盖微微弯曲,对准了挚友毫无防备的腰侧。
“走你——”
就在朔离的右腿刚蓄满力的刹那。
“嗡。”
空气里荡开两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两道流光,一青一白,像是凭空劈开空间的利刃,突兀地出现在了床榻边三尺的地方。
“脚下留人!朔师侄——且慢!!!”
“……”
朔离的动作一顿,有些僵硬地把脖子扭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玄一真人这位平日里总是端着掌门架子的老者,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伸着一只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在他身边。
墨林离静静地立在那。
他还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静的望着这边。
只是那目光之冷,让朔离觉得舱室内的温度瞬间从炎炎夏日跌进了数九寒冬。
“呃,掌门师伯?师尊?”
朔离默默地把腿收回被子里,扯出一个有些心虚的笑,试图掩盖自己刚才谋杀挚友的未遂行径。
“这么早啊?二位这是来……查房?”
“呼……呼……”
玄一真人重重地喘了两口粗气,这才惊魂未定地收回手。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用一种看祖宗的眼神看着朔离。
“朔师侄啊,你刚才那一脚要是真踹出去